。用哪一种方式，跟哪一种人。”
夏雨薇低下头，咖啡已经半凉。
“信达有信达的好，年轻，有冲劲，家世干净。可他不成熟。他那种喜欢，像放烟花。嘭一下，好看。可烟花落下来，是灰。”程太太顿了顿，“书谦稳重。做医生的人，见惯生死。他对你，是细水长流。可这种水，温吞。你要是不爱，就是烫不开。”
“程太，您说这些，我更乱了。”夏雨薇苦笑。
“乱就对了，不乱，怎么算情关。”程太太起身，从抽屉里拿出个小盒子。不是首饰，是几张旧照片。
“给你看个人。”她把照片推过来。
夏雨薇低头看。
照片里，一个年轻女人站在天星码头，穿花裙子，笑得像整个夏天。旁边站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。
两个人之间隔着半寸距离，想牵没牵。
“这是您？”夏雨薇认出了眉眼。
“二十年前，那个男的，是信达他爸。他当时也追我。追得可没信达这么高调。就是每天给我送一盒维他奶。我不喝，他就自己喝了。第二天换一个口味。连送三个月。后来他生意失败，欠人二十万。我把我妈留的首饰卖了。给他填窟窿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回来娶我，再然后，就有了信达。”
夏雨薇捏着照片，看了很久。
“我讲这些，不是告诉你谁好谁坏。”程太太把照片收回来，“是想说，哪座城都有它的好，有它的坏。哪个人也一样。你要找个地方，安放自己的欲望。也要找个方式，对得起自己的心。”
“如果心还住在东莞呢？”夏雨薇问。
程太太没惊讶，只是看了她两秒。
“那就回去，香港到东莞，不过两个钟头。有些人，隔着一道海，像隔着来生。可那是你的事。只有你自己知道，值不值。”
夏雨薇没接话。她抬眼望窗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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