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算了。”邓丽扶着墙站起来，“矿强，没有下次了，你要再去那种地方，咱俩就到头了，孩子也不用你管。”
矿强像得了大赦，又要跪，被李秀英一把拽住。
“我发誓！我他妈再碰，我自己拿刀剁了那东西！”矿强举起三根手指。
邓丽偏过头，不看他。
“你出去，我跟秀英嫂子说会儿话。”
矿强被老赵拉走了，屋里只剩两个女人。
邓丽脱力般靠在床头，李秀英给她倒了杯热水，又拿毛巾擦她脸上的汗。
“妹子，你别往心里去。矿强这个人，没坏心。就是嘴笨，经不住人撺掇。老赵那狗东西，贼眉鼠眼的，以后让他们少来往。”
“嫂子，我就是心里堵得慌。”邓丽看着天花板，“我是不是太凶了？”
“凶什么？男人去那种地方，就该打。你能忍，已经比多少女人强了。”
李秀英叹气，“可日子还得过，你看我，我家那口子以前在工地，也跟人去过发廊。闹过，哭过。后来他自己觉着没脸，再也没犯。这男人啊，像牛。得拴紧了，可也不能勒死。”
邓丽没说话。
“其实矿强赚得不少，一个月到手最少都有一千七八。加上你的手工活，两千出头。再省个半年，二手面包车真能开回来。到那时候，你挺着大肚子，他干着活，日子就上正轨了。”
李秀英拍拍她手，“别为这一次，把家拆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邓丽勉强笑了笑，“谢谢嫂子。”
李秀英走了，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月光从窗缝漏进来，白得发冷。
邓丽侧躺着，手搭在肚子上。
孩子又踢了一脚。这一脚，像在说：你骗人，我不怪你。你可怜，我也不怪你。
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一滴，渗进枕头。像那年溜冰场外，李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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