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芳趴在按摩床上，脸埋在呼吸孔里，声音闷闷的。“按得很舒服。比刚才那个黄头发的强多了，她按我的时候跟剁排骨一样。”
“在制衣厂的时候天天踩缝纫机，脚练出来了，手也跟着有劲。”
“你这劲用在按摩上合适，用在缝纫机上可惜了。”
杨芬没接话。
手指继续在阿芳的脊椎两侧推压。
梅姐教的“推压式”，拇指并拢，从下往上，一节脊椎一节脊椎地推。
推到大椎穴的时候，感觉到阿芳的肩膀突然松了下来。
梅姐走过来，站在杨芬身后，用手指在她肩膀上点了一下。
“对了，就是那里，大椎穴，肩颈疲劳最容易积在这里。客人来桑拿，十有八九是肩颈不舒服。这个地方你按好了，客人就记住你了，下次来还点你。”
“记住了，大椎穴。”
“再按三遍，把位置刻在手上。”
下午三点实操考试。
杨芬第一个过。
梅姐当考官，躺在按摩床上闭着眼睛。杨芬从肩颈开始，推压、揉捏、点穴、拍打。每一项手法都做到位，力度均匀，节奏稳定，换手法的时候没有停顿。
梅姐睁开眼睛，看了看墙上的计时器。
四十五分钟。一分钟不多，一分钟不少。
“过了，下午去前台领工服。”
更衣室的铁皮柜子一排一排的。
柜门上有号码，杨芬分到的柜子是三十七号，柜子里挂着一套新工服，白色短袖衬衫，黑色包臀短裙，肉色丝袜，还有一双黑色高跟鞋。
旁边阿芳也在换工服，脱掉t恤的时候，露出后背上一大片红印。
“你背上怎么回事。”
“拔火罐拔的，昨天梅姐教拔火罐，我当模特，被拔了十二个罐。”
“十二个？”
“拔完感觉背上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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