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法协调会刚散不久，范凯便匆匆返回公安局。
办公室门一关，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，重重将一份文件甩在桌上。
“宋怀舟……这是要打压我们系统的存在感！”
他冷笑，目光阴鸷：“好一个检察牵头，好一个三日出结果……这哪里是挂牌协调，分明是定点清剿！”
副局长郝旭东闻声而入，低声道：“范局，我们要不要先缓一缓？毕竟他是市委副书记，政法委书记，又刚到任，火气正盛……”
“缓个屁！”
范凯压低声音，脸色铁青，“再缓下去，我们就成傀儡了！你没听出来？他根本不打算给我们主导权。”
郝旭东迟疑片刻：“那……我们是不是得提前安排下去，让基层掌握主动，把后续的问题全部拖成‘程序问题’？”
“这就是我要说的。”
范凯点点头，“让各区所队，不要配合那么积极，一切‘材料不完整’、‘时间不够’的理由都给我用上。”
他咬牙道：“看他宋怀舟如何推进得动！”
与此同时，市政法委大楼。
宋怀舟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，俯瞰整座城市。
“聂小平。”他头也不回地唤道。
聂小平：“书记。”
宋怀舟声音平静：“你听说了，公安系统内部，动作很快。”
“有一点风声。”
聂小平语气谨慎，“范凯已经安排让各基层单位变相拖延执行，他们准备甩包袱了。”
宋怀舟轻轻点头，似乎早有预料：“很好，让他们试。”
他转过身来，望着聂小平：“我们的‘专项联动工作组’筹备得如何了？”
聂小平立刻答道：“按照您的部署，已经将检察、法院、司法、信访等单位的年轻骨干抽调组成临时办案组，归政法委指挥。下周一可直接进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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