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安呢？”
“未列入。”
聂小平低声笑道，“我们暂不通知公安局，直接绕开。”
“很好。”
宋怀舟点头，目光沉稳如水。
他语气忽然锋利：“政法系统的权力，是配合协调，不是内部博弈。谁不服从集体指挥，谁就是在削弱党对政法工作的集中统一领导。”
聂小平暗自心惊。
宋怀舟抬手，在办公桌上画了三道线。
“一条，是政法委。我们要像大脑一样，指挥全身。”
“第二条，是检法司信，作为执行链条，要紧密对接，不走形式。”
“第三条，是公安。”
他停顿一下，语气冷下来：“如果范凯继续我行我素，那就将这第三条线，暂时剪断。”
聂小平眼神一凛：“书记，您是说……成立专案办，不经公安？”
宋怀舟淡淡点头：“我会与江佩兰、阮正飞、冯绍明面谈，组建政法联动专班。”
“至于范凯，如果愿意配合，可以加入。如果继续不配合——那就请他留下来听结果就行。”
“明白。”聂小平低声应下。
这时，办公室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请进。”
江佩兰走了进来，神情干脆，手中还拿着一份机密文件袋：“宋书记，我们检察院已经完成了天城案的初审，存在重大问题。我们准备提级调查，但涉及的某些人……和公安有直接联系。”
宋怀舟接过文件，扫了一眼。
“法律面前，人人平等。”他说。
江佩兰眸光一闪：“我需要政法委出面协调调取资料。”
“我来签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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