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。”
“嗯？这么严肃。”程信达笑。
“你昨晚说，要跟我说句话，现在说。”夏雨薇看着他。
程信达放下筷子。坐直。他收起了那副懒散样子。眼睛定定地望过来。
“夏雨薇，我喜欢你，不是开玩笑。我想追你。光明正大地追。你可以不答应，但你不能装不知道。”
餐厅里人声嘈杂，伙计端着菜穿梭。
夏雨薇却觉得，这一秒，全世界都静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的回答呢？”
“我还没准备好，你很好，但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。也不想对不起书谦，更不想骗自己。”
“你没对不起谁，感情不是排队。不是谁先来谁先赢，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抛开书谦，抛开李晨。就你和我。你对我，有没有一点感觉？哪怕一点点。”
夏雨薇垂眼。茶杯里的冰在慢慢化。发出细小的咔嚓声。
“有，但只有一点点。像茶里的甜。不仔细喝，根本尝不出来。”
程信达笑了。
“一点点就够了，我可以用剩下的时间，把它变大。”
“如果最后还是不够呢？”
“那我认，我程信达追女人，从来不玩那种‘你必须爱我’的把戏。你最后不选我，我顶多难过几天，但我不会后悔。”
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“想不开能怎么样？哭？”程信达耸肩，“男人哭，也要看场合。在喜欢的人面前哭，太丢人。”
夏雨薇终于笑了。
这一笑，眼睛弯起来。程信达看在眼里，像有人往他心里扔了块蜜糖。
“吃吧。叉烧饭凉了。”夏雨薇拿起筷子。
“说好了啊。”程信达也拿起筷子，“我从今天开始追你。正式备案。你有权保持沉默。但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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