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子并排印在墙上，一高一矮。
“五妹，张雨纯的事，我有分寸。”
“你有个屁分寸。”柳五妹白他一眼，“她那点心思，我闭着眼都看得见。你倒好，明知道是戏，还往她家跑，已经跑到床上去了吧？”
李晨不说话。
“不说话就是默认。”柳五妹冷笑，伸出一根手指，戳了戳李晨胸口，“你这个人，对女人心太软，早晚吃大亏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当时那种情况，我不跟她回家，零件追不回来。三十天后交不了货，厂就完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卖身？”柳五妹眉毛挑得老高。
“没那么严重。”
“还不严重？她奶奶逼你叫她阿嬷，你叫没叫？她让你去祠堂上香，你去没去？在人家家里住两晚，你碰没碰人家？”柳五妹一连串，像审犯人。
李晨被她问得火气上来：“碰了，怎么着？我跟谁睡，还要跟你打报告？”
柳五妹脸色变了，她退后一步，抱起胳膊。
“你行，你真行，夏雨薇在的时候，你为她守身如玉。现在她跟香港医生手牵手了，你就破罐破摔。张雨纯那种女人，你睡就睡了，千万别动感情。”
“我跟你保证不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五妹，我自己的烂账，我自己清楚。”李晨打断，“现在厂里最要紧的是生产。你要是有空，帮我去看看万钧那批料的库存。纸到了多少，油墨够不够，别成天盯着我裤裆。”
柳五妹嘴都气歪了。
“谁盯你裤裆！不要脸！”她跺了下脚，“晚上你等着。我有正事跟你说。”
“行。”
“还有。”柳五妹声音低了些，“你他妈别在厂里抽那么猛的烟，工人看着。你现在是老总了，不是宏达那个技术员。”
李晨愣了下，低头一看，指间那根烟已经烧了半截。
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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