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！谁也不能动！”
“你跟谁横？再逼逼，把你埋菜地里，让你家里人等着收尸。”
阿军手里的铁管抖了一下。
“小杂种，骨头还挺硬。”阿彪使个眼色，两个人逼上去。
李晨从后面一脚踹翻一个，那人直挺挺扑在水泥地上，后脑勺磕出闷响。
“李生！”阿军眼睛亮了。
“别废话，打！”
李晨抄起旁边的木托板，横着抡出去。第二个人被扫中脖子，歪着倒向纸堆。阿军精神大振，铁管专挑膝盖敲。车间里乒乒乓乓响成一片，像下冰雹。
对方人多吃不住，退了几步。
“妈的，走！从西门！”阿彪扯着嗓子喊，几个人拖着蛇皮袋就往那边跑。
“站住！”李晨追。脚底踩在机油上，滑了一跤，膝盖磕在机器底座上，钻心疼。
阿军追出去十几米，被一个反手的铁棍甩中后背。闷哼一声，单膝跪地。
人翻墙跑了。
蛇皮袋丢了三个，剩下几个袋子，被他们塞进一辆白色面包车。车灯亮起，引擎轰鸣，像条疯狗窜上公路。
厂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月光依旧，车间里一地狼藉，零件散得到处都是，像被野狗撕过的骨头。
阿军坐在地上喘，后背的伤让他直不起腰。李晨撑着一台四色机的平台站起来，膝盖上全是血。
“你怎么样？”李晨问。
“死不了，就是后背……妈的，那一下真重。”阿军龇着牙。
“起来，先报警。”
“报警？”阿军一愣，“可是厂子还没交割完，方老板那边……”
“丢的东西值几十万，不报警，你自己赔？”
阿军不说话了。
李晨拨了110，又给李红梅打了个电话。
“厂里被偷了，张雨纯那些老乡，拆了机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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