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没有拿剑，在叶星辰面前停下脚步。
“你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感觉它在走。”
“它走完的时候，这座城会变成什么样？”
叶星辰沉默了一下。“还没看到。但我能感觉到它在变。”
萧衍点了点头。他没有再问，沿着主街走了。
叶星辰站在城门口，看着他的背影在日光中渐渐走远。
他转身沿着来路走回武馆门口。
云缨还坐在石阶上，手里握着一杯茶，日光落在她微微弯起的嘴角上。
“他刚才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“他问这座城会变成什么样。”
“那你告诉他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因为我还没看到。”
银纹合拢后的第五天，万界武城又变了一些。
叶星辰从城外回来的时候，看到城门口的石阶旁边。
那根一直放在那里的旧木桩上多了一样东西。
一把旧铜锁，锁身被磨得光滑，但没有钥匙孔。
他蹲下来拿起那把锁，入手微沉，金属表面温热，像被人握了很久。
他翻转锁身，底部刻着一行极小的字：“根已合，锁已开。路在你脚下。”
他没有把锁放回去，收进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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