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纹合拢后的第三天，万界武城变了。
那些银纹没有消散，也没有沉入地下，而是留在了地面表层。
像一层被月光浸透的薄霜，在日光下几乎看不见。
但在暮色和黎明时分，会泛起一层极淡的银色光泽。
城北空地中央那枚完整的银环也没有消失，嵌在地面里。
像一枚被重新打磨过的旧印章，边缘清晰。
城里的变化比叶星辰预料得更快。
那些银纹开始在夜间缓慢游走，沿着街道和巷子延伸。
像一层正在重新连接的地面脉络。
第四天清晨，叶星辰推开客栈的窗户时，看到主街中央的地砖缝隙里。
一道极细的银纹正沿着砖缝缓缓延伸，在十字路口停下来。
它在拐角处分出两个分支，一道继续向前，一道转向武馆方向。
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，正在沿着新接通的路网向前推进。
云缨从武馆门口走出来，她也看到了那道银纹。
“它今天走了三条街。”
“比昨天多了一条。”叶星辰关上窗，下楼走到她身边，“它越走越快了。”
“因为它已经把路连起来了。”她蹲下来，伸手碰了一下那道银纹的边缘，收回手，“它是温的。以前它只是亮，现在它暖了。”
叶星辰在武馆门前的台阶上坐下来，目光落在街面上那道正在缓慢延伸的银纹上。
云缨在他旁边坐下来，没有再说别的。
日头升高之后，银纹沉入砖缝，看不见了。
但叶星辰能感觉到它在地下移动，温热而缓慢。
他站起来，沿着主街走了一段，在城门口停下来。
城门外的官道在日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。
他站了一会儿，正要转身往回走，看到萧衍正从城门洞外走进来。
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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