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。
听见动静，她手上的动作一停，立刻起身行礼。
“陛下。”
声音很轻。
带着刻意压下去的顺从。
刘留溜走到榻边坐下，随手解了外袍。
长乐公主不用他开口，便已经上前，跪在他身前，替他整理靴履。
她的动作很慢，也很稳。
只是睫毛颤得厉害，暴露了她心底的不安。
刘留溜低头看着她。
看她低眉顺眼，看她明明怕得要命，却还要装作平静。
那一瞬，他眼底多了几分玩味。
下一刻，他伸手一拉。
长乐公主猝不及防，被带得跌坐到榻上。
“陛下！”
她惊呼一声，手指下意识抓住锦被。
刘留溜俯身压近。
两人距离极近。
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压迫，像一张无形的网，将她整个人罩住。
长乐公主猛地闭上眼。
她的肩膀绷紧，手指攥得发白，连呼吸都被压得发颤。
她知道。
这一天，或许终究躲不过。
可预想中的事并没有发生。
刘留溜只是停在那里，静静看着她。
许久之后，他才低声开口。
“怕？”
长乐公主睫毛轻颤，没敢睁眼。
喉咙像被堵住，只挤出一个很轻的字。
“怕。”
刘留溜笑了。
“怕就对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像贴着她心口落下。
“朕就喜欢看你明明恨得要死，却还不敢反抗的样子。”
长乐公主呼吸一窒。
刘留溜抬手，指尖掠过她的下颌，迫使她睁眼看他。
“不过，今晚朕不动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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