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宇在她怀里扭来扭去，喊了几声妈妈，她只机械地拍着他的后背，一下又一下。
大概过了十分钟，方小军回来了。
他手里攥着从车里扯下来的平安珠串和儿子的安全座椅，站在门口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的手机响了，银行发来的短信。
方小军低头看了一眼，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。
凌薇的手机也响了，两个人的手机像约好了似的，你方唱罢我登场，短信提示音和催收电话的来电铃声此起彼伏。
账户被冻结了。
银行卡、支付软件，全部冻结。
凌薇突然想起什么，手忙脚乱地点开微信钱包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余额数字。
就在她眼皮子底下，赵秀兰刚转来的那两千块闪了一下，消失了。
她退回聊天界面，看见系统自动弹出一条扣款通知，那两千块钱还没在钱包里捂热乎，就被划走了。
凌薇低着头，肩膀一点一点地往下塌，整张脸埋进掌心里。
方小军蹲在她面前，一只手搭在她膝盖上，另一只手悬在半空中，不知道该放哪里，最后只是轻轻地、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腿：“没事，没事，我来想办法，我去找人借，我——”
他停住了，他突然发现自己连下一顿饭钱都不知道在哪儿。
刚才买菜找回来的几十块零钱还搁在鞋柜上，那是他们现在全部的家当。
凌薇猛地抬起头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瞪着方小军，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。
她歇斯底里的嘶吼道：“你总是说没事没事，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！车没了！钱没了！我们连下顿饭在哪儿都不知道！你说想办法，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办法？！”
方小军的手僵在她膝盖上，嘴唇动了动，说不出话。
凌薇一把甩开他的手，声音越来越尖锐，像是把这些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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