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，怕也不是我能帮的了。”
一句话，把卢正阳噎住。沈韵华并不想卷入，只是冷眼看戏。
走投无路的卢正阳，想到了“上面”。
他托了一位退休老领导，想向省委某常委递话，暗暗渲染：“宋怀舟搞运动式改革，干部人心惶惶，影响稳定。”
但没想到，这点小动作很快传到了宋怀舟耳中。
几天后的一次局务会上，宋怀舟突然改变议程，声音冷厉：
“有些人，妄图拉帮结派、搬弄是非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所有人齐刷刷低下头，气氛凝固。
宋怀舟眼神如刀，缓缓扫过众人：“我要提醒一句，凡是与人事处问题牵连的，一查到底。”
卢正阳坐在会议桌旁，额头瞬间冒出冷汗。
他感到宋怀舟的目光仿佛停在自己身上，却又没有点名。
那种“不点名的点名”，比直接喊出来更让人心惊。
宋怀舟语气森冷，继续说道：“我已责成纪检组、办公室联合，全面清查各处室干部档案，逐一比对。任何人、任何环节，不许留缝隙。”
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，压得人透不过气。
卢正阳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，手心全是汗。
想说什么，却一句话也不敢出口。
整个会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一些人面色发白，“局长这是在警告卢正阳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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