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委对人事处的突击检查，让广电局的走廊气氛骤然紧绷。
高子恒被立案，已经成了全局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干部们背地里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：“卢局长怕是要出事了。”
卢正阳在局里多年，圆滑世故，深谙官场生存之道。
但这一次，他心里却真正慌了。
高子恒是他一手扶上去的心腹，多少干部的调动、任命，都有他们之间的“默契”。
如今纪委突查，不可能只查到处长就收手。
若往深里查，自己必然牵连。
那一夜，卢正阳辗转难眠。
他心里很清楚，继续坐以待毙，就是等着宋怀舟把刀落下来。
既然如此，不如孤注一掷。
第二天一早，卢正阳主动约了几名中层干部，悄悄在茶室里见面。
“大家心里都明白，宋局长刚来就要搞改革，动人事、动干部。说是为了干净，其实是要把我们这些老同志架空。”
几名处长沉默不语。
卢正阳放低了姿态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我在局里这么多年，谁升谁降，都是靠人事处在运作。”
“现在高子恒出事，下一步可能就轮到你们。”
有人微微点头，有人则心虚地避开眼神。
众人心思各异，却没有人敢公开说什么。
当天下午，卢正阳又主动去沈韵华办公室。
“老沈，你我都清楚，宋怀舟这改革，迟早会动到咱们。干部轮岗一搞，你宣传处也要换人，到时候根基全乱。”
沈韵华放下手中的笔，淡淡一笑：“卢局长，我倒觉得，改革有改革的道理。你担心什么呢？”
“担心什么？”卢正阳苦笑，“局里最近关于我的风言风语可不少呀。”
沈韵华看着他，神情冷漠：“真要没问题，谁敢说你什么？倒是如果真有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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