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，宋怀舟缓缓道：
“不止在一起，我想娶你。”
空气仿佛顿住。周雅瑾从他怀里微微仰起脸，眼神清醒了几分：
“厅长……不，宋怀舟，现实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按组织纪律，领导干部婚姻要按规定报告组织；我们同在一厅，必然触发回避。要么你回避，要么我回避。结了婚，至少有一个人要调离教育厅。
“我不想因为私事，耽误你的仕途”
宋怀舟看着她，语气笃定：
“我不在意。”
周雅瑾盯着他，沉默一瞬，唇角轻轻一弯，既暧昧又谨慎：
“你不在意，可别人会在意。”
“你是厅里一把手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呢。”
宋怀舟点头，却没有退：
“可以按规矩走：如实报备、按规定回避、按程序流转。位置可以换，名声慢慢澄清。我要的是你。”
周雅瑾没再反驳。她把下巴轻轻抵在他肩头，声音低下来：
“你这样说，我很动心……可我怕你辛苦。也怕别人用我来伤你。”
“那就让我来抗。”宋怀舟的手收紧了一分，“你只需点头。”
周雅瑾没有点头，也没有摇头。她笑着、带着几分狡黠的温柔：
“那我在心里点头了。”
“但我有个小小的要求：今天的聊天，只在这间屋子里。工作上，我们照旧各论；感情上，等我把手里的摊子事理顺，再说‘结婚’两个字，好吗？”
宋怀舟盯着她，缓慢而认真地点头。
门外的走廊传来服务生轻轻的脚步声，很快又远了。
周雅瑾抬手，指尖顺着他衣袖往下滑，像确认，又像誓言：
“我不退。只是走得稳一点。”
宋怀舟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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