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边回想刚才的气氛。
她不是迟钝的人，厅长拒绝得很干脆，但那种略带疏远的态度，让她隐约猜到，今天他或许已经答应了别人的饭局。
那人是谁？
想到刚才碰到的陈筱芸，她眼神微沉。
一个处长，能让厅长如此器重……
茶香还在唇齿间回荡，但心底，却多了几分嫉意与不快。
…
傍晚七点，省城一处高档小区。
陈筱芸亲自接宋怀舟，宋怀舟看到她时，微微一愣——
她穿着一袭剪裁贴身的酒红色长裙，裙摆开叉至膝，线条流畅地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身形。
肩头的丝质披巾随意搭着，露出锁骨和颈线，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这身打扮，比她平日在厅里的干练多了几分女人味，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暗示。
“宋厅长，欢迎您来我家。”
她笑容恭顺，帮他接过外套，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他的手背，轻得像羽毛。
餐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小菜，还有一瓶开好的红酒。
她全程很乖巧，不停给宋怀舟夹菜、倒酒，语气轻柔得像在撒娇：
“厅长，今天您能来，我真觉得像做梦一样。”
“您要是嫌我做得不好，下次我可以提前改进。”
宋怀舟淡淡一笑：“你做的这些，很用心。”
听到夸奖，她眼里闪过一抹亮光。
酒过两巡，陈筱芸放下酒杯，声音轻了些，像是无意间抱怨：
“厅长，其实我现在的工作……说实话，不太好做。”
她抬眼看了他一眼，见他没表态，便继续说下去：
“基础教育改革是好事，但处室权力有限，很多资源要去协调，现在这个位子，有些事情我想帮您也帮不上。”
她顿了顿，换了个更直接的语气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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