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筱芸从宋怀舟办公室出来，心情明显轻快。
刚走到秘书处门口，就看到隔壁房间里，副厅长周雅瑾正坐在沙发上，端着一杯茶慢慢地抿着。
周雅瑾看见她，微笑着点了点头：“陈处长，也来找厅长啊？”
“嗯，汇报了一下工作。”陈筱芸也笑着回应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看似平和，却带着一种女性之间微妙的打量——
一个是年轻锐利的改革派处长，一个是有资历有实力的副厅长。
“最近厅里挺热闹啊。”
周雅瑾轻轻放下茶杯，“你辛苦了。”
“这都是厅长指挥部署的事，我也只是出出傻力。”陈筱芸语气温顺，却暗暗透出归属感。
秘书探出头来：“周厅，宋厅长请您进去。”
周雅瑾推门而入，穿着一套浅紫色职业裙装，神情得体，步伐稳健。
坐下后，她先不谈工作，而是微笑着开口：
“宋厅长，这段时间厅里变化大，大家都在说，您来之后，整个节奏都提起来了。”
“我跑了几个地市，听基层干部讲，您定的试点很务实，不是喊口号。”
她的恭维不像陈筱芸那样带着热情和直白，而是更为含蓄、讲究分寸。
作为副厅长，她的身份让她不能用太“谄媚”的姿态，但语气中仍透着明显的拉近意图。
宋怀舟听了一会，点了点头：“基层反馈你要多掌握。”
周雅瑾笑道：“我正想着请您吃顿饭，当面多请教一些想法。”
宋怀舟摇头：“这阵子太忙，改天吧。”
“那……改天我再约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“改天再说吧。”宋怀舟依旧语气淡淡。
周雅瑾的笑容微微一僵，旋即恢复如常，起身告辞：“那我就不耽误您时间了。”
走廊里，周雅瑾一边往外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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