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重，省城南郊，青竹会所。
这家私人会所对外不挂牌，也不开放预订，只接待熟客。
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，香气淡雅，服务生训练有素地引着人穿过几道静音门。
宋怀舟走进“听雨阁”包间时，陈筱芸早已在此等候。
她今天打扮格外用心：一身精致剪裁的浅蓝色西装，干练中藏着一丝女性的柔媚。
头发盘起，妆容得体，眉眼带笑，看到宋怀舟立马起身迎接。
“宋厅长，您辛苦了。”
她的声音柔和，一切都显得极有分寸。
宋怀舟扫了一眼包间，布置雅致，灯光偏暗，只有一张圆桌，一盆兰花。
他点点头，径直坐下。
“你选的地方挺讲究。”
“只是想让您吃顿清净饭。”
陈筱芸浅笑，“厅里那摊子事儿，有时真让人脑仁疼。”
服务员退下后，包间门轻轻关上，空气里瞬间只剩茶香与若有若无的暧昧感。
宋怀舟没开口，陈筱芸也不急，亲自为他倒上一杯茶，然后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，轻轻推到宋怀舟面前：
“这是我的一点心意，也没别的意思……就算是我第一次向您汇报。”
宋怀舟眼皮都没抬，手却自然地把信封收了起来，放进外套口袋里，没有拆开看，也没有多问。
这个动作含义极重。
不问原因，不问金额。
这就是一种接纳。
接纳她的“投名状”。
陈筱芸眼中掠过一丝喜色，低声道：
“厅长，我一看到您就感到亲近。我知道我自己是什么，也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坐在这里。”
“所以我一直记得一句话——‘谁给我饭吃，我给谁干活。”
她说得直白，但表情恭敬，让人感觉很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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