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舟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“进。”
秘书推门，小声道：“陈筱芸处长求见，说……只耽误五分钟。”
宋怀舟抬头，眉心轻动。
他看过她的资料。
基础教育处处长陈筱芸，三十六岁，博士学历，作风强硬，之前在一项‘县域教育均衡改革’项目中得罪孟厅，被边缘化。
她似乎不是个喜欢走门路的人，这时候主动来见，意味深长。
“请她进来。”
陈筱芸一身深蓝色西装，干练利落，手里夹着一份材料夹。
“宋厅长，冒昧打扰。”
她落座时语气平稳，“我今天来，不是为自己谋事。”
宋怀舟饶有兴趣地看着她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她将材料推上来：
“是我们处今年拟定的《省域基础教育治理能力提升调研报告》，被压了三个月了，一直没机会送上来。”
宋怀舟翻了几页，眉头一挑，报告里内容确实扎实，很多切口击中要害。
他淡淡道：
“你希望我支持你？”
陈筱芸看着他，沉声说道：
“我希望这个项目能上会，能进入议题，也希望您知道，教育厅里，有人是想干事的。”
短短几句话，不卑不亢，没表忠心，也没打苦情牌。
只是态度摆在那儿。
宋怀舟靠在椅背，目光深了几分。
“你知道，这个项目一旦提上日程，会动很多利益网络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敢动？”
答得很快，眼神发亮，“我只怕没人给我底气。”
宋怀舟沉默了三秒，笑了笑：
“我会抽空将你这份报告提交会上讨论，你来讲。”
他话锋一转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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