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推开她。
“起来。”
宋怀舟声音低沉，像从胸腔压出来的一样，“先坐下，咱们慢慢说。”
林芷瑶像受了命令一般顺从地站起，衣裙有些凌乱，发丝贴在脸侧。
她坐在沙发上，身体蜷着，像一只受了伤的猫。
宋怀舟给她倒了杯水，又找来一件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“从现在开始，你就听我的。我不管你之前做了什么，你要相信我。”
林芷瑶抬起头看着他，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安定。
宋怀舟坐在她身边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：“别怕。我为你做主。”
房间里很安静。
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。
这一刻，宋怀舟抱着她，心里满是复杂情绪——怜惜、愤怒、戒备、还有一种奇异的征服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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