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瑶靠在宋怀舟怀里，身子依旧微微发颤，脸埋在他胸前，像一个走投无路却又极力隐忍的女人。
宋怀舟轻轻抚着她的后背，良久，他开口了：
“芷瑶。”
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认真，“我不管你今晚是不是带着任务来我这儿的，也不管是谁在布局。但我宋怀舟，不怕这些。”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——我确实……喜欢你。”
林芷瑶身子轻轻一颤，仿佛没料到他会说得这么坦白。
宋怀舟没给她喘息的机会，继续道：“我当了快半辈子干部，知道这个圈子里真假难辨。”
“但今晚，哪怕是演，我也认了。”
林芷瑶缓缓抬头，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愕与慌乱。
宋怀舟看着她，目光坦然如炬：“你如果真是有难处、我可以帮你”
他微微一顿，语气变得更柔了几分，“我宋怀舟，也不是不能对你负责。”
“公开、正大光明地上报组织、结婚、生子、过日子。”
“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过往，也不在乎你的目的。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。
林芷瑶怔住了。
她看着这个男人，让无数人忌惮三分的市委书记。此刻却如此坦然地说出“结婚”。
她的眼眶又红了，嘴唇微张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宋怀舟静静看着她，没有逼迫，也没有追问，而是从容站起，重新为她披好外套。
“如果你今晚累了，那就先回去吧。”
林芷瑶却下意识拉住了他的衣角，声音极轻：“宋书记……”
林垂着头，像个做错事的小姑娘：“你说得太认真了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嘴唇蠕动半天，却终究没说出“我愿意”三个字，只是低声呢喃：
“你对我太好了，我……我怕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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