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沉，市纪委依旧灯火通明。
吕相如站在办公室窗前，手里拿着刚刚打印出的《祝卫东重大违纪问题初查报告》，纸张上还留着打印机的余温。
他皱眉盯着“初步锁定问题资金达人民币约千万元，涉及隐性股权结构三起，关联房产五处”这一行，眼神冷若寒霜。
电话响起，是金瑞航打来的。
“吕书记，宋书记请你现在到市委办公室。”
吕相如没说什么，取了风衣转身下楼。
十分钟后，市委书记办公室。
宋怀舟站在窗户前，背对着他，语气平稳：“你觉得，祝卫东的问题，是不是已经到了必须留置的程度？”
吕相如犹豫了一下：“证据链还在补强中。但从目前的资产流向和口供来看，至少……已经足够采取初步控制措施了。”
“那还在等什么？”
宋怀舟转过身来，语气不紧不慢，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力。
吕相如语调平淡却严谨：“祝卫东是市检察院检察长，按程序，必须向省高检报备并获得同意——”
“我来向省高检解释。”
宋怀舟打断他，语气坚定，“你负责执行。”
吕相如抬眼看着他，沉默几秒。
“您知道，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当然知道。”
宋怀舟缓缓坐下，轻敲桌面，“但他已经不是检察长，而是潜在的权力腐败核心。如果我们还等批复、走程序，那我们所有人——都在跟他赌。”
他目光如刀：“我不赌。”
吕相如一言不发，过了许久才缓缓点头：“好，今晚就启动留置程序。”
“行动要快，控制通讯、封锁消息，避免串供。”
“明白。”吕相如转身离开，脚步沉稳而有力。
午夜，祝卫东位于东华苑的别墅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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