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点，城西老干部活动中心内，一间不对外开放的茶室内灯光温黄，氤氲着老山红茶的苦涩香气。
赵启林，年近七旬，退休前曾任该市政法委书记、常委副市长，一度主掌全市刀把子系统，是政法系统不少人曾经仰仗的大靠山。
现在虽退下数年，余威犹在。
祝卫东坐在他对面，笑容僵硬：“赵书记，我也不绕圈子了——这次纪委查我，是冲我一个人？还是有更深的意思？”
赵启林轻啜一口茶，没接话。
“那笔‘保障费’，的确是我拍板拨的，但您也清楚，这种账……过去几年，哪一年不这么走？”
“你想我出面说什么？”赵启林终于发声，声音却冷得像一潭井水。
祝卫东面色僵了一下，咬了咬牙：“不是出面，就是帮我传句话。哪怕传给吕相如也行，我……我愿意把那部分细账交出来，前提是，不要牵连我家里。”
“账你敢交？全部？”赵启林盯着他。
祝卫东愣了下：“我挑着交。”
赵启林冷笑：“那你还在做梦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语气骤冷：“你今天坐在我对面，就说明你自己已经没路了。”
祝卫东额头渗出细汗。
赵启林却起身，拄着拐杖走向窗边：“我老了，也明白了……这个世道，换了一茬又一茬。宋怀舟要整你，是定了主意。你找谁都没用。”
祝卫东想再开口，忽听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。
门外，
“赵老，晚饭该上了。”来人语气温和，却是市委秘书长金瑞航。
祝卫东脸色顿变：“你、你怎么——”
金瑞航微笑：“我来接赵老一起赴宋书记的私人晚宴。”
赵启林面无表情：“人老了，耳朵不好使，有人爱说话，我总不能赶人。”
祝卫东瞬间如坠冰窖。
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，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、txt下载，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
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，无人工干预，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（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）
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，请向本站投诉，一经核实，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