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十点，市委办公楼仍灯火通明。金瑞航刚把“专案小组”名单定下，霍宜诚便带着人推门而入，语气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快意：
“人找到了。”
金瑞航手中笔一顿，抬眼：“在哪儿？”
“西南环线，出城第九收费站。”
霍宜诚语速极快，“警务站盘查途中，发现车内坐的是通报中的徐崇年，本人已被控制，随身携带一个未上锁的文件袋。”
金瑞航迅速起身：“东西呢？”
“已经封存，按照宋书记的指示，直接送市委机要处。”
不到半小时，一辆带市政编号的黑色专车驶入市委办公楼后门。
金瑞航亲自接车，将密封文件袋递上会议桌前。宋怀舟坐在会议室内，已等待多时。
他没有说话，先戴上手套，小心拉开封条。
文件袋内装着一本黑色硬皮笔记本，几张复印件和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。
他先翻开那张a4纸，上面写着：
“尊敬的宋书记：
我知道我跑不了，但我想让您知道，我不是主谋，我只是被利用的人。
所有我知道的东西，全在后面的笔记本里。”
落款时间，是两天前。
宋怀舟目光不变，随手翻开笔记本第一页，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政法委某内设办公室的接待情况、会议纪要私留份数，甚至还有一段极为关键的笔录：
“3月19日，某常委亲口示意：‘这件事别搞那么紧，给下面留点空间。’
——此人姓殷。”
宋怀舟目光骤冷。
金瑞航站在身侧，神色亦沉。他低声道：“这是徐崇年临走前刻意准备的。”
“说明他还想活。”宋怀舟轻轻合上笔记本，冷声道：
“他身上值得好好挖。”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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