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，市委办公楼六层灯火通明，金瑞航亲自调集的谈话资料刚整理完毕，纪委突查小组正分三路准备连夜行动。
就在这时，市委书记宋怀舟的专线手机忽然响了。
来电显示：吕相如——市委常委、纪委书记。
“书记，有点情况。”
吕相如声音低沉：“我们安排的行动泄露了，目标单位临时关门，几位关键人今晚全都失联。”
宋怀舟眉头一动，语气顿冷：“谁泄露？”
吕相如顿了下，说了一个名字：
“可能是徐崇年。”
宋怀舟面色不变，但茶杯轻轻一顿，瓷响沉冷。
徐崇年，市纪委副书记，主抓政法口纪检数年，一直是吕相如最倚重的副手，宋怀舟也对他一直在观察。但现在——
“证据呢？”宋怀舟问。
吕相如简要回应：“他半小时前出纪委，带着一份原件谈话名单副本，一路去了城南的‘锦园会所’，那地方……是祝卫东的老战友开的。”
“人呢？”
“我们的人赶去时，他已经从后门走了。”
宋怀舟没多说，放下电话后只说了一句：
“让金瑞航来我办公室。”
五分钟后，金瑞航进来，脸色也不太好看：“书记，怕是他早就在等着今晚的行动。”
“你怎么看？”宋怀舟问。
“徐崇年跟吕书记关系太深了，他从没在市府这边露出过破绽。这次主动暴露，要么是受人指使，要么就是早已站好边。”
宋怀舟没有接话，只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着灯火远处。
半晌，他淡淡开口：
“下一个行动，我来定，徐崇年这个人要查。”
金瑞航点头，却迟疑道：“吕书记那边……毕竟是他的人。”
宋怀舟缓缓转身，目光凌厉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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