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切职务，正式立案调查。”
这不是建议，而是定性。
片刻沉默后，程咏辰开口，语气谨慎：
“宋书记，贺市长问题如果属实，依纪依法当然要处理。但现在正值教育改革推进阶段，这么重的动作，市政府压力不小。”
宋怀舟看了他一眼，话音很轻：
“程市长，压力我来扛。市委要干净，市政府也得干净。不能因为怕震动，就放着腐败不管。”
统战部长冉启衡轻咳一声：“但会不会造成‘寒蝉效应’？下面同志人人自危，不敢干事……”
这时，吕相如插话，声音冷肃：
“寒蝉效应不是因为打老虎，而是因为不打老虎。纪委已经锁定的账目里，有七笔资金直接流向其秘书账户，其中三笔指向同一家供应商——证据链完整，若再拖延，将影响案件公信力。”
殷少柏沉声道：“我们支持纪委决定。”
纪文屹也道：“组织部门配合立案及职务冻结。”
华子廉轻轻颔首：“宣传口也准备好了，舆情会控得住。”
会议室里，只剩程咏辰沉默。
宋怀舟轻轻拍了一下桌面，语气沉定，却不容质疑：
“那就这样。会议决定即刻送交人大，今晚召开常委会扩大会议，宣布处理决定。”
“金秘书长，通知准备材料。”
“吕书记，贺雨彤专案组正式成立。”
然后他站起身来，看向全体常委：
“从今天开始，市政府班子将调整，将进入下一阶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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