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，纪委内控调查组成员林政，轻声汇报：
“目标接触梁凯东，时间约35分钟，录音、录像同步完成。建议列入贺雨彤个人卷宗，转换调查定性。”
接通的是吕相如的专线。
片刻后，只听吕书记淡淡一句：
“可以了，明天通知她，改为‘审查调查’对象。”
市委书记办公室。
宋怀舟仍未休息，办公室灯光未灭。他安静地坐在书桌后，看完吕相如送来的简要汇报，点了点头。
身后，市委秘书长金瑞航轻声道：
“宋书记，教育这块已经快动到底了，市政府那边……要不要提前通气？”
宋怀舟没有抬头，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：
“贺雨彤倒了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说完，他翻过卷宗最后一页，这一页，是贺雨彤的人事履历。
第二天，市委大楼，三楼会议室，上午九点。
几张座位坐满，市常委全部到齐——程咏辰、郁青澜、纪文屹、殷少柏、吕相如、冉启衡、华子廉、金瑞航，以及主位上的宋怀舟。
气氛沉默而压抑。
金瑞航照例通报今日议程：
“第一项，组织部通报最新干部审查动态；第二项，纪委关于副市长贺雨彤同志立案调查请示；第三项……”
话未说完，宋怀舟抬手打断：
“今天只有一项。”
他目光扫过全场，语气清冷：
“关于贺雨彤，纪委已形成初步调查结论，存在多起干预项目审批、插手财政拨付、指示下属收取资金等问题，且在纪委展开调查过程中，有意与涉案企业负责人接触，涉嫌干扰取证。”
全场一震。
宋怀舟将一份纪委报告轻轻放在桌上：“我提议，对贺雨彤同志采取留置措施，并建议人大常委会启动罢免程序，撤销其市政府副市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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