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委办公楼，六楼会议室。
窗帘拉得很紧，十余位纪委干部静静落座，前排坐着市纪委副书记与案件监督室主任，桌上摊着厚厚一沓资料。
吕相如走进来，目光扫过全场，开口就一句：
“你汇报一下情况吧。”
会议无声。案件监督室主任低声汇报：
“2019年到2022年，教育系统合计投放信息化建设资金2.7亿，实质到账项目不满三分之一，剩余资金多数通过中间公司分流。”
吕相如点头，看向纪委副书记：
“财政局的专项审计到哪一层？”
“只到二级单位，一级单位没有交账。”
吕相如冷笑一声，缓缓吐出一句：
“好，那我们接着往上走。”
当天下午，纪检调查组低调进驻教育局，先找了三个人：
原局长杨葳葳（已调入省厅）的人事秘书
现任副局长马振坤（贺雨彤一手提拔）
直属单位“青禾教育集团”财务负责人
每一个人都不是核心，但每一个人手里都攥着一条线。
尤其是马振坤，脸色在看到调查组证件那一刻就变了。
他说：“吕书记这是……宋书记亲自安排的吗？”
调查组的人只回了一句：
“我们是纪委的人，与政治无关，只对数据负责。”
但这句“政治无关”，反而比点名更可怕。
当晚，贺雨彤接到马振坤电话。
对方声音发颤：“贺市长，纪委来人了，查的是2019到2022年数据……”
贺雨彤沉默十秒，只回一句：
“别瞎说，纪委查账，不针对个人。”
然后，她挂了电话。
但她心里清楚：
这一次，不只是查账——是宋怀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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