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我们彻底清理？”
王适凡微微一笑，走近两步，声音压低：
“宋市长，有些事你要明白——你不是在一个县，而是在一座地级市。”
“你动的是结构，不只是项目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深邃。
短短几个字，既是提醒，也像是一种“默许”。
宋怀舟心里一动。
调研结束时，王适凡登车前忽然回头，对刘玉琨说：
“这几年发展不错，就是有些资料交代得太干净了点。”
刘玉琨脸上僵了一瞬，低头应是。
这一句，像是顺手扔出的石子，砸中了这潭深水——暗流顿时翻涌。
晚上九点，宋怀舟刚回到市府，许定川赶到，递上一份最新简报：
“市纪委那边又查出一笔：
基金中一笔两千万，转入信托平台后，被以顾问费形式流向一家叫‘众汇咨询’的公司。”
“法人……是市前住建局副局长的亲属。”
宋怀舟冷笑，放下简报：
“很好，继续查。”
许定川低声提醒：“但我们现在要小心市委那边的动作。”
“王副省长来，不是简单的调研。他没有见龚书记，也是个信号。”
宋怀舟看着窗外，淡淡说道：
“他不是没见，是龚文昭主动‘避嫌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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