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，市委办急电通知：
“王副省长明日下午抵达我市，调研重点为旧改项目及城市基金执行情况。”
市委书记龚文昭接到电话时沉默了五秒，只回了一句：
“我这边有个会议走不开，让市长陪同。”
这话听上去很平静，实际上——这是一种态度，也是一种切割。
下午两点，旧改指挥部大院。
省政府副省长王适凡一行人，车队低调驶入。
宋怀舟身着深蓝色西服，早已等候。
他身后，是区委书记刘玉琨和区长沈佳怡。
见面寒暄之后，王适凡开门见山：
“我这次过来，就是看一看你们的项目，听一听真实情况。省里很关心城市基金的执行质量。”
话虽平和，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过众人。
宋怀舟稳步接话：“我们也正全面审计基金的使用情况，发现不少问题。”
“我们已经冻结账户，正在联合纪委、财政做专项清理。”
王适凡听罢，没说支持，也没反对，只走到旧改项目展示板前，盯着一张巨幅地图问道：
“这块地，原本是农贸市场，怎么列入了计划？”
刘玉琨神色一紧，正要说话，沈佳怡抢先一步：
“副省长，这块地是前年年纳入的，当时主要是配套安置项目，但后来停了，原因复杂。”
“现在我们查到的材料显示——当年规划调整，是在专项会上决定的，但具体会议记录……找不到了。”
王适凡点点头，看不出喜怒，缓缓道：
“这类问题，全省不止一个地方。”
“棚改是一把双刃剑，改好了是政绩，改不好就是隐患。你们要动，就得动得彻底。”
宋怀舟听到这句，目光微凝。
他试探着问：“副省长的意思是，省里会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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