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证会召开前两天。
市行政中心礼堂被封闭布置，级别达到了市政府近年来的最高规格。
主办单位挂的是市人大和市政府的双联名，但所有人都知道，真正的操盘手，是宋怀舟。
这场听证会，是阳光预算条例的最关键的一道程序门槛，也是最大的政治试炼场。
听证代表一共39人，涵盖人大代表、政协委员、专家学者、企业主、媒体记者、普通市民代表、社区干部、基层财务人员……
许定川站在会场后方，对宋怀舟低声道：
“有几家地方媒体收到了指令，准备临场挑事，质疑预算平台安全、立法合法性。”
“还有两位政协委员，疑似和余仲谋那边有联系，准备发难。”
宋怀舟翻着代表名单，眼神冷静：
“他们可以质疑，我们也可以回答。”
他停顿了两秒，轻声道：
“听证会不是为了‘听’，是为了让老百姓知道。”
上午九点整，会议正式开始。
场内静得仿佛空气被抽空。
主持人刚说完开场，第三排一位身着灰色短袖的男代表便举手发言，身份是某网络自媒体，开口第一句话就是：
“预算平台说要做到全民监督，但实际上群众怎么看得懂预算？你们搞这么复杂，是不是假透明？”
紧随其后，一位政协委员接话：
“是啊，群众根本无力参与监督，你们平台再先进，也不过是形式主义。”
全场一度哗然。
媒体镜头对准，市府办一时间难以应对。
所有人都在等——宋怀舟是否亲自回应？
他连讲稿都没有，双手按住桌边，扫视全场。
“我想先请在场各位代表，把今天这份预算明细资料——第27页，翻开看看。”
众人翻动资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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