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旦条例固化，程序转由平台和人大主导，市委的作用会不会被稀释？”
这就是龚文昭布下的局——从财政程序，转向政治定性。
宋怀舟却没有退。
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穿透：
“我完全同意，财政必须服从市委领导。”
“但今天的问题是——有没有人打着市委的旗号，拿财政做自己的资源？有没有人用权力干预预算，把公钱变成了私人的筹码？”
“如果市委的集中统一，没有任何透明，那老百姓凭什么信你？”
全场沉默五秒。
龚文昭放下材料，语气冰冷：
“宋市长，你说得很好听。”
“可别忘了，平台里的很多问题还是纪委查出来的。”
“你把立法推得这么急，是不是在掩盖什么？”
宋怀舟看着他，微微一笑：
“有人怕这条例一立，以后每笔预算、都要在阳光下走。”
“再也不能靠一张条子、一通电话，搞定几十万、几百万。”
他语气缓慢，却锋利如刃：
“我不怕查，不怕议案被否。”
“我怕——江州走不出权力决定一切的老路。”
一时间，会议厅空气如凝。
众人低声交头接耳，纪委书记脸色沉重，梁雪宜则眼神复杂。
沉默近十秒，孙启梁突然开口：
“我建议：本案列入人大立法计划，但不得绕过常委会，条例草案出台前必须经市委审定。”
这个“中间方案”在现场产生奇效——一半支持，一半沉默。
龚文昭敲了敲桌子，平静开口：
“我同意孙市长的建议。”
他看向宋怀舟，语气意味深长：
“你可以立法，但阳光，也要先照进市委。”
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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