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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委大楼，龚文昭靠在办公椅上，捏着通报的打印件，淡淡一笑：
“反应够快。”
秘书却低声道：
“似乎有点不对劲。”
龚文昭眉头一挑。
秘书继续说：
“纪委想用人事打击，宋市长反手以‘自查，把问题变成平台清廉形象的‘试金石’。”
“网上评论都说，这才是真改革者的魄力。”
龚文昭缓缓放下材料：
“那就让他再表现一下。”
三天后，市人大收到一封匿名举报信，措辞尖锐：
“阳光条例背后，实为市长试图绕过市委，建地方财政独立系统。”
“平台已有腐败问题，为何仍强推立法？其动机是否经得起政治审查？”
信中附有相关资料。
虽然来源不明，但内容严密、节奏清晰——背后有人布控。
梅正庭坐在办公室，手中是这封举报材料。
他没有急着发言，而是拨通了宋怀舟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，宋怀舟声音平稳：
“我来找你，今晚。”
这天晚上，市人大办公楼灯光未灭。
宋怀舟亲自赶来，带着两份资料。
第一份，是采购问题自查结果，无一人贪腐，仅部分程序违规已整改。
第二份，是《阳光预算条例》第六稿，附全市人大代表联名签署的支持函。
梅正庭翻完，沉默片刻，问：
“你知道你现在是怎么被人看的？”
宋怀舟轻轻一笑：
“知道。”
“有人说我借平台，借立法搞‘小舰队’，压市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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