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府大楼，会议室。
宋怀舟眼神平静，却带着令人无法回避的压迫感。
“我只问一件事——”
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直指要害：
“过去五年，市教育专项建设资金是多少，实际落地的项目又有多少？”
对面坐着的，是财政局长江孝辰、发改委主任韩志初、住建局长胡万钧。
三人面色各异。
江孝辰低头翻文件，眼神飘忽。
韩志初干咳一声，装作查数据。
胡万钧则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桌面。
没有人敢先开口。
宋怀舟不催，只静静看着。
时间过去了一分多钟，江孝辰终于开口：
“总金额……大概是2.7亿，分六轮批次，其中基础建设投入1.4千万，其余为系统设备、教学配套和教师激励资金……”
“有清单吗？”宋怀舟问。
江孝辰低声道：“在后面附表里，但有些……部分项目被调剂使用。”
“调剂去哪？”
没人回答。
宋怀舟没看他，而是目光一转，看向住建局长胡万钧。
“胡局长，你说说，咱们过去三年，做了多少校舍翻建项目？”
胡万钧皱眉：“我们负责的是城市公建项目，那部分是由各区住建分局落实的……我们只是配合审批。”
“你们审批了多少？”宋怀舟盯着他。
“这个……得查一下。”
宋怀舟点头，声音骤冷：
“查。现在就查。”
“我给你三天时间，交出一份详细清单：每一笔审批，每一个中标公司，每一个落地项目，一条不能少。”
话音未落，秘书长许定川已经递上准备好的纸质通知：
“市政府专项小组，临时抽调审计、人防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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