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韩月接到魏正清电话。
“韩处长，我这人直率，有些事想提前跟你聊聊，不如晚上一起吃个便饭？”
语气客气，甚至带着点亲切。
可韩月的直觉告诉她，这顿饭，不简单。
她没拒绝。反而答应得干脆。
饭局设在江畔老字号“松鹤楼”，私密包厢，菜刚上齐，魏正清、丁柏年都已到位。
韩月准点到场，进门时，魏正清笑着起身：“韩处长，年轻有为，宋部长真是慧眼识珠啊。”
韩月淡笑应付：“魏书记客气了，我是干活的。”
她扫了一眼桌上的阵容：除了魏、丁，还多了两位副台长，和市文联副主席。
全是老江湖，明显不是随便的局。
菜上得慢，酒却倒得勤。
魏正清亲自给韩月倒满了一杯白酒：“韩处长，改革是大事。”
“但老话说得好，‘水至清则无鱼’，制度也得讲点人情。你说是不是？”
韩月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，面不改色：我相信制度是底线，人情是润滑。但前提是，制度必须先立住。”
丁柏年呵呵一笑：“小韩啊，你是实在人，不过这改革节奏是不是太快了点？我们广电内部都还没协调好，媒体融合一上来就定时间开会，这让下面怎么接？”
“你们没想好怎么接，工作就不推进了？”
韩月反问，语气依旧平缓，“这是领导拍板的事情，我只是负责执行。”
魏正清轻轻放下酒杯，目光犀利起来：“领导同意改革不假，但也没说一步到位。”
“韩处长，你现在不是代表的个人。别让人以为你搞的是‘一言堂’。”
空气骤冷。
韩月慢慢说道：“您多虑了。我执行的是宣传部集体决策和部领导的指示，不是为了个人，也不会搞‘一言堂’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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