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文联办公室，落地窗拉得严实，屋里烟雾缭绕。
魏正清坐在办公桌后，神情阴郁，手指敲着烟盒，面前站着市广电台副台长王绪成，老资格，眼神犹豫。
魏正清冷声问，“宋怀舟刚一上任，就在台里派人清查财务、调整架构，你怎么看？”
王绪成低头道：“魏书记，新部长手段强硬，我们……”
魏正清的声音压得低沉，：“我告诉你，宋怀舟在组织部没坐热，就调到宣传口，这种人——就是拿来干脏活的。”
王绪成张了张嘴，没敢接话。
魏正清语气一转，慢慢说：“你台里的‘白桦栏目组’的几个笔杆子不错。”
魏正清盯着他，“这周请他们写几篇‘文化反思’的深度稿，点到为止，别指名道姓，但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在敲谁。”
王绪成额上微汗：“魏书记，这种稿子……要是新部长追责——”
“出了事，我顶着。”
魏正清眼神一冷，“你要是再畏首畏尾，我就找柏年谈。”
“……我去安排。”王绪成低头退了出去。
魏正清这才慢悠悠点上烟，闭眼靠椅，仿佛咀嚼着什么老旧的铁锈味。
三天后，网络悄然发酵，一篇题为《谁在市里制造“只有一个声音”的宣传生态？》的长文登上地方公众号《风言微语》——署名“白桦”。
文章表面谈城市传播理念，暗批宣传部门“压制多元”“打击个性化表达”，用词激烈，迅速引发阅读热潮，被迅速转发。
市广播台的多个主持人私下附和，甚至有节目中含沙射影。
宋怀舟一进办公室，韩月就递来打印好的文章。
“风向不对。”她简洁说，“有人在放风。”
宋怀舟坐下，看完文章，没说话，而是拨通了一个电话：“查一下‘风言微语’公众号，主理人、主编是谁，文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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