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若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大亮了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。
灰色纹路清晰可见。
她用袖子盖住，从石床上坐起来，整理好衣裙。
杨过坐在外间蒲团上，背对着她。
“大乘期大圆满巅峰。”杨过说，“混沌玄冰圣脉觉醒度九成一。你四千年的瓶颈没了。”
容若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杨过说，“这是交易。”
容若走出石屋。
早晨的混沌之气笼罩南峰，她的气息已经从大乘期后期巅峰变成了大乘期大圆满巅峰。
这种变化，混沌圣殿的人一定会察觉。
容若飞向主峰方向。
杨过看着她消失，收回目光。
三十四万年修为拿到了，但还不够。
他坐下继续修炼。
不到半个时辰，主峰方向传来一丝气息波动。
元清感知到了容若的变化。
但她没有来找杨过。
杨过等了一天。
没有人来。
第二天上午，白苏来送灵果的时候，表情已经完全变了。
“大长老突破了。”她放下木盘，声音有点发抖，“整个混沌圣殿都在说。”
“嗯。”
“四千年的瓶颈，一夜之间就破了。”白苏看着杨过，“是你帮她的？”
“是。”
白苏站在那里，嘴唇动了好几次。
“你上次说……也能帮我。”
过说，“但你的仙脉品质是上等，提升幅度比不上大长老。我能把你从两成多提到五成以上，修为应该能突破一到两个小境界。”
白苏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“代价是什么？”
“你知道的。”杨过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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