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天傍晚，容若来了。
她穿着素白长裙，银白长发披散在肩上，走进禁制范围的时候脚步明显犹豫了一下。
杨过在石屋外的平台上盘膝坐着，听到脚步声，睁开眼。
“想好了？”
容若站在他面前，灰色眼瞳盯着他。
“我去问了殿主。”她说。
杨过挑眉。“她怎么说？”
“她说，选择是我自己的。她不会干涉。”
杨过有点意外。
元清没有阻止。
在之前的世界里，洛神会生气，顾倾城会质问，姜无双会禁止，苏天音会沉默。但她们最终都没有真正拦住自己的长老。
元清直接不干涉。
这说明两种可能。一是她真的不在意。二是她在等着看结果。
杨过觉得是后者。
“殿主还说了一句话。”容若继续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说，如果你伤了我，她会亲手杀你。”
杨过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不会伤你。”他说，“我从来没有伤过任何一个人。每一个被我帮助过的女修，事后修为都有突破，仙脉觉醒度都有提升。你可以去问苏天音，去问姜无双，去问顾倾城，去问洛神。她们都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好活着。”
容若没有说话。
“四千年了。”杨过说，“你想再等四千年吗？”
这句话戳中了容若。
她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的混沌玄冰圣脉。”她说，声音很低，“四千年来，觉醒度只从三成六涨到了四成一。按这个速度，要到八成至少还要一万六千年。”
“你等不了一万六千年。”杨过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容若睁开眼，看着杨过。
“动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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