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说了以后再说。”杨过看着容若，“我没有骗她，也没有逼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容若说，“白苏告诉我了原话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你和一万两千年前那个人不一样。”
“我听说了那个人的事。”杨过说，“他第三天就动手了，还伤了殿主的师姐。我来了十一天，连石屋都没出去过。”
容若没有反驳。
沉默了一会儿，她说：“殿主对你有防备。但她让你留下来，不只是为了观察你。”
杨过眉头一挑。“还有什么原因？”
容若看着他掌心若隐若现的灰色纹路。
“你体内的混沌本源之力，浓度比殿主修炼所用的混沌之气高出至少三倍。”容若说，“殿主想知道，这种浓度的混沌本源之力，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。”
杨过明白了。
元清不只是在观察他，也在研究他。
她被困在大乘期大圆满巅峰，需要更浓郁的混沌本源之力来突破。
而他体内的混沌本源之力，正好是她需要的东西。
“那你呢？”杨过突然问。
容若眼神一变。
“你也被困了吧。”杨过说，“大乘期后期巅峰，至少三千年以上。”
容若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“你走进百丈禁制的时候，我的混沌本源之力自动感知了你的仙脉。”杨过说，“你有一条极特殊的仙脉，品质很高，但觉醒度只有四成出头。”
容若退了半步。
她银发灰眸，气质冷到了极点，但此刻那双灰色眼瞳里明显多了一丝东西。
“四千年。”容若说。
声音很轻。
“我被困在大乘期后期巅峰四千年了。”
杨过心中一动。
【系统检测到特殊血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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