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天，白苏还是照常送灵果。
但她明显犹豫了好几次，欲言又止。
杨过没有追问。
第九天，白苏终于开口了。
“杨过，你说的霜灵仙脉，我去查了典籍。”
杨过看着她。
“典籍里确实记载了这种仙脉，但上面说，觉醒度提升只能靠修炼年份积累，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“典籍写的是普通办法。”杨过说，“我能帮你提升觉醒度。但代价很大，你现在不需要考虑这个。”
“什么代价？”
“以后再说。”杨过接过灵果，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白苏走了。
但杨过知道，她一定会把今天的对话告诉别人。
果然。
第十天下午，南峰禁制外出现了一道强大的气息。
大长老容若。
她没有进禁制，站在百丈外，灰色眼瞳远远盯着石屋。
杨过坐在蒲团上，感知到了她的存在，但没有出去。
容若站了一刻钟，转身离开了。
第十一天早上，容若再次出现。
这一次她走进了禁制范围。
杨过睁开眼，看到容若站在石屋门口。
“白苏说你能感知仙脉。”容若开门见山。
“能。”
“她的霜灵仙脉，觉醒度两成二。你说的对不对？”
“我说的是两成多。具体数字你比我清楚。”
容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两成三。”她说，“你离准确值差了一点，但误差不到一成。”
杨过点头。“在百丈禁制内，我的感知精度有限。如果她站到我面前，我能说出小数点。”
容若没有接这句话。
“你对白苏说能帮她提升觉醒度。”
“我说了代价很大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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