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五百年的瓶颈，没了。
她的修炼之路重新打开了。
苏天音用袖子盖住手腕的纹路，站起身整理衣裙。
“你要走了？”她问。
过站起身，“太虚神域的能量层级对我来说已经不太够了。”
苏天音看着他。
“你每到一个世界，都是这样。拿走你要的东西，然后离开。”
“是。”
苏天音没有再问。
“沈清落、顾惜月她们……”
“会好好修炼的。”杨过说。
苏天音点了点头。
她走到石室门口，手放在门上，停了一下。
“杨过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一路顺风。”
杨过推开石门。
阳光涌入。
客峰外，沈清落、顾惜月、韩素衣、孟瑶池站在下方。
更远处，数千名弟子悬在空中。
所有人都在看着他。
杨过站在石屋门口，渡劫期大圆满巅峰的气息自然散发。
沈清落仰头看着他，张了张嘴，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“好好修炼。”
杨过只留下这四个字。
然后化作一道灰光，冲天而起，向南方飞去。
速度快到极致。
渡劫期大圆满巅峰的速度，比之前快了何止百倍。
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到，他就飞出了太虚圣宫的范围。
他没有回头。
客峰上，苏天音从石屋中走出。
她站在门口，看着南方天际那道渐渐消失的灰色流光。
风吹起她的银白长发。
沈清落飞上来，落在她身旁。
两人并肩站着。
沈清落低头看了一眼苏天音的手腕。
袖口下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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