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柱，脸色煞白。
顾惜月、韩素衣、孟瑶池紧随其后。
四个人站在客峰下方，仰头看着那道冲天的灰光，谁都说不出话来。
这股气息……
渡劫期。
渡劫期大圆满巅峰。
昨晚他还是大乘期后期巅峰偏上。
一夜之间。
大乘期后期到渡劫期大圆满巅峰。
跨了多少个大境界？
沈清落的嘴唇在发抖。
石室内，苏天音被惊醒了。
她猛地坐起，第一眼就看到盘膝坐在对面的杨过。
灰色光芒笼罩着他全身，气息还在攀升的余韵中震荡。
苏天音的灰色眼瞳急剧收缩。
这股气息。
渡劫期。
渡劫期大圆满巅峰。
比她突破前的大乘期大圆满巅峰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。
“你……”
苏天音的声音沙哑。
杨过睁开眼。
灰色光芒从他眼中一闪而过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灰色纹路从掌心延伸到手腕，又从手腕延伸到小臂，再从小臂延伸到肘部。
混沌本源之力的浓度，比之前提升了整整一倍。
他抬头看向苏天音。
苏天音下意识拉了一下衣裙。
然后她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灰色纹路。
她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的修为是多少了？”
“渡劫期大圆满巅峰。”杨过说。
苏天音闭上了眼睛。
“一夜之间。”她说。
杨过没有回答。
苏天音重新睁开眼，低头感知自己的修为。
半步渡劫巅峰。
太虚圣脉觉醒度九成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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