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那团灰光，身体微微前倾。
杨过注意到她的反应。
“你体内也有特殊仙脉？”
顾惜月的表情变了。
“你能感知到？”
过收回混沌本源之力，“你的仙脉觉醒度也不高，所以被困在大乘期大圆满很多年了。”
顾惜月沉默了几息。
“四百年。”
“觉醒度多少？”
“……三成九。”
杨过说：“我能帮你提升到七成以上。”
顾惜月的呼吸急促了一瞬，但她很快压下情绪。
“代价呢？”
“沈清落没告诉你？”杨过反问。
顾惜月的脸色微红了一下。
“她说了。”
“那你还来问我？”
顾惜月咬了一下嘴唇。
“我想亲耳听你说。”
杨过看着她，“成为我的人。”
顾惜月没有说话，转身飞走了。
杨过也不急。
四百年的瓶颈，足够让她挣扎一阵子，但最终结果不会有什么悬念。
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。
第二天，顾惜月没来。
第三天傍晚，她又出现在客峰附近，绕了两圈，最终落在杨过十丈外。
“你帮沈清落突破的时候，她有没有受伤？”
“没有。”杨过说。
“那个灰色纹路，会消失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
顾惜月又沉默了。
“我回去想想。”
她走了。
杨过继续修炼。
第四天夜里，亥时过后，顾惜月来了。
她换了一身白裙，头发重新梳理过，站在石屋门口。
“我想好了。”
杨过推开门，让她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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