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落突破的消息在太虚圣宫传开了。
二长老从大乘期大圆满突破到大圆满巅峰，六百年的瓶颈一夜之间消失。
一万两千名弟子都在议论。
杨过坐在客峰石屋中，神念覆盖全宗，将所有议论听得清清楚楚。
有人好奇，有人震惊，有人怀疑，也有人心动。
这正是他要的效果。
第二天中午，沈清落从石室中醒来。
她整理好衣裙走出石屋，在门口停了一步。
“我的修为……真的突破了。”
“玄霜圣脉觉醒度七成三。”杨过说，“你现在的修炼速度至少是之前的五倍。”
沈清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。
灰色纹路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，用袖子盖住。
“宫主会知道的。”她说。
“她已经知道了。”杨过说。
沈清落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再说什么，飞身离开了客峰。
杨过继续在悬崖边修炼，释放混沌本源之力。
第三天，没人来。
第四天傍晚，一道大乘期大圆满的气息出现在客峰附近。
不是沈清落。
是另一个人。
杨过睁开眼。
来人落在他二十丈外，身着浅蓝色长袍，面容清丽，看起来二十七八岁。
“你就是杨过？”她问。
“是。”
“我是三长老，顾惜月。”
杨过点头，“你来找我，是因为沈清落的事？”
顾惜月没有否认。
“她告诉我，你一夜之间把她的玄霜圣脉觉醒度从三成六提升到了七成三。”
“是。”
“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混沌本源之力。”杨过抬手，掌心灰光浮现。
顾惜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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