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上，云霜来了。
她没有像墨玄那样直接表态，而是站在竹院门口，犹豫了很久。
杨过在院子里泡茶。
他早就感知到了云霜的气息，但没有出声。
他在等她自己开口。
云霜在门口站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。
然后她推开了门。
“杨过。”
“进来坐。”杨过说，给她倒了一杯茶。
云霜走进来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她没有碰那杯茶。
“我去找了墨玄。”云霜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云霜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追问他怎么知道的。
“她说你帮她把玄冥仙脉觉醒度从不到四成提升到了七成一。”
“对。”
“一夜之间。”
“对。”
云霜低下头，看着桌上的茶杯。
“我的霜华仙脉觉醒度只有两成八。”她说，“一百五十年了，从两成五到两成八，只提升了零点三。”
杨过没有说话。
“按照这个速度，我要再过一千五百年，才能达到五成。”云霜继续说，“一千五百年。我活不了那么久。”
“所以你来了。”杨过说。
云霜抬起头。
“我来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“代价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墨玄告诉我了。”
杨过看着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确定。”云霜说，“一百五十年够了。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杨过点头。
“那就现在。”
他站起来。
云霜也站起来，跟着他走向石室。
进入石室后，杨过布下禁制。
“坐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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