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杨过还没出竹院，洛神就来了。
这次她没有站在外面喊，而是直接推开了竹院的门。
杨过正在院子里打坐，睁开眼看着她。
洛神的脸色很冷。
金色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怒意。
“你动了墨玄。”
不是疑问句。
“她自己来找我的。”杨过说。
“我说过不让你碰我的弟子。”
“墨玄是你的长老，不是弟子。”杨过站起来，“而且，她是成年人，修炼了七百年，她有权决定自己的事。”
洛神走到他面前，两人之间只有三步的距离。
半步大乘巅峰的气息从她身上释放出来，压向杨过。
杨过纹丝不动。
他的修为同样是半步大乘巅峰，而且底蕴比洛神更深。
两股气息在竹院里碰撞，周围的竹子被压得弯下腰。
“你在挑衅我。”洛神说。
“我在做生意。”杨过说，“墨玄付出了代价，得到了三百年求而不得的突破。这笔买卖，她不亏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去问她。”杨过打断洛神，“你去问她后不后悔。”
洛神的嘴唇动了动，没有说出话来。
因为她已经问过了。
今天一早，她去找了墨玄。
墨玄跪在她面前，承认了一切。
但墨玄说的话，让洛神无法反驳。
“宫主，我不后悔。三百年了，我终于突破了。”
洛神当时站在那里，看着跪在地上的墨玄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她理解。
她太理解了。
八百年。
她自己被困了八百年。
如果有人告诉她，只需要一夜，就能打破八百年的瓶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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