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神把这个念头压下去。
“下一个是谁？”洛神问。
杨过看着她。
“你想知道？”
“我是混沌道宫的宫主。”洛神说，“我有权知道。”
“云霜。”杨过说。
洛神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她来找你了？”
“还没有。”杨过说，“但她会来。”
“你很确定。”
“一百五十年的瓶颈。”杨过说，“加上墨玄一夜突破的刺激。你觉得她能忍多久？”
洛神沉默了。
她知道杨过说的是对的。
云霜的性子比墨玄还急。
墨玄能忍两天，云霜可能一天都忍不了。
“我可以命令她不准来找你。”洛神说。
“你可以。”杨过说，“但你压得住她一时，压不住她一世。而且——”
杨过顿了一下。
“你真的忍心吗？”
洛神的拳头攥紧了。
“你明明知道，你的每一个长老、每一个弟子，都被瓶颈困着。你明明知道我能帮她们。你却要拦着。”
“因为代价太大。”洛神说。
“代价大不大，应该由她们自己判断。”杨过说，“不是由你。”
洛神盯着他。
杨过迎着她的目光，没有退让。
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十几息。
最终，洛神移开了视线。
“我不会再来了。”她说。
然后转身离开。
杨过看着她的背影。
她说“我不会再来了”。
上一次她说“不要再释放混沌之力”。
这一次她说“我不会再来了”。
每一次，她都在退让。
只是她自己没有意识到。
杨过坐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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