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五百年才修到大乘期初期。”
“对。”
“而最近三百年，你一点进步都没有。”
沈月华沉默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
她的声音里没有什么情绪波动。
三百年的失败，已经让她习惯了。
但杨过注意到，她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。
她不是不在意。
她只是把在意藏起来了。
“我能帮你。”杨过说。
沈月华抬起头。
“怎么帮？”
杨过没有说话。
他伸出右手，掌心朝上。
然后，他释放出了一缕混沌本源之力。
灰色的光芒在他掌心浮现，不大，只有指甲盖那么一点。
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。
沈月华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她的浅灰色眼睛瞬间变亮了。
不是那种比喻意义上的“亮”。
是真的亮了。
她眼睛里的灰色变深了，变得更加纯粹，更加浓郁。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她的身体在颤抖。
不是恐惧。
是渴望。
是一个饥饿了三百年的人，突然闻到了食物的味道。
“这就是混沌本源之力。”杨过说。
沈月华的目光死死盯着他掌心那团灰色光芒。
她的嘴唇在动，但说不出话来。
杨过能感觉到，沈月华体内的先天混沌体正在疯狂地回应。
她体内那些沉寂了五百年的混沌经脉，正在苏醒。
在渴求。
在呼唤。
“你感觉到了？”杨过问。
沈月华用力点头。
“我的身体……在叫。”她的声音发颤，“它在叫我靠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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