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沈月华站在门后，浅灰色的眼睛直直看着他。
她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。
一夜没睡。
“你来了。”沈月华说。
“嗯。”
杨过走进密室。
沈月华关上门，跟在他身后。
“昨天你说今天再说。”沈月华的声音比昨天清晰了一些，显然是一夜没睡的时间里练习了说话，“现在可以说了吗？”
杨过在蒲团上坐下。
“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沈月华点头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你的先天混沌体，是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“出生的时候。”沈月华说，“师父说我出生时天降灰光，她判断我是先天混沌体。”
“你师父是谁？”
“星落仙宫上一任宫主。已经仙逝了。”
“她有没有给你留下修炼混沌之力的功法？”
沈月华摇头。
“没有。师父说，整个玄天神域都没有关于混沌之力的功法。她让我自己摸索。”
杨过看了一眼石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刻痕。
“那些都是你自己摸索出来的？”
月华的语气很平淡，“三百年，试了一千七百种方法。没有一种成功。”
一千七百种。
三百年。
杨过能想象那是什么样的日子。
一个人待在地下，日复一日地尝试，日复一日地失败。
没有人能帮她。
没有人能理解她。
因为整个玄天神域，只有她一个人是先天混沌体。
“你的修为是怎么到大乘期初期的？”杨过问。
“靠灵气硬修。”沈月华说，“先天混沌体也能吸收灵气，只是效率极低。别人一天能修炼的量，我需要一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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