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她。”
杨过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姬瑶光的眼睛，看到了一个师姐对师妹的保护。
“我不骗人。”杨过说，“我从来都是把条件摆在明面上。”
姬瑶光盯着他看了几息。
然后她移开了目光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入通道。
通道很长，越往下走，灵气越浓。
但杨过注意到，这里的灵气跟外面不太一样。
外面的灵气是纯粹的天地灵气。
而这里的灵气中，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灰色。
混沌之气。
虽然极其稀薄，但确实存在。
杨过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先天混沌体。
这种体质的人，天生就能从天地间吸收微量的混沌之气。
但问题是，这个世界的混沌之气太少了。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所以沈月华三百年来修为几乎没有增长。
她需要的不是灵气，而是混沌之气。
而杨过体内的混沌本源之力，是混沌之气的源头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石门。
姬瑶光站在石门前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她抬手敲了三下。
“月华，是我。”
里面没有声音。
过了大约十息。
石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杨过看到了沈月华。
她站在门后，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间，发丝里带着一缕极淡的灰色。
脸很白，五官精致，看起来大约二十岁的样子。
眼睛是浅灰色的。
跟姬瑶光的浅紫色不同，沈月华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空灵感。
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。
沈月华看到姬瑶光，微微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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